太辛苦,还叫奴带了殿下爱吃的果点来。”
说着将手中食盒奉上,有紫金糕,芸豆卷,还有一份百合酥和若干蜜饯。
旁边的庆喜赶紧双手接过来,双福则赶紧捧着热水和帕子过来,苻晔将袖子卷起来,露出细白的手腕,净了手,道:“正好,我早饿的不行,皇兄把这差事交给我,是故意罚我的吧?你回去告诉他,我每日累成这样,可没时间看医书,双手发抖,银针都捏不住了呢。”
秦内监就朗声大笑起来,又觉得失了礼,忙捂住了嘴巴,道:“殿下要辛苦,尽管歇歇,陛下常说,天家之人,若为世上目光所累,不得随心,岂不是对不住自己的投胎?”
苻晔吃了把干蜜饯,又接过秦内监递过来的茶水:“这像是他说的话。”
秦内监压低了声音:“所以殿下尽力就好,稍微出点错也没什么,旁边还有礼部和太常寺官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