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做,光在这里想,有什么用呢?我总得做些什么,哪怕没有大出息,也得让那家伙好好看看,没了他,我照样也能闯出点名堂来,不然百年之后,肯定会被他嘲笑,都已经救书了,都已经参与历史了,怎么还没能留下自己的姓名?”
他喃喃说着,望向楼下渐行渐远的舞狮队,眼睛已经湿了。
第43章
闻言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能驱使手脚动作了,虽然不灵活,浑身发软,但这种踏实感,是之前在沈魄那里没有的。
入目是现代化的病房,病床、仪器、电视机,他这是回来了?
床头摆着鲜花,还有各种营养品,守在床头的母亲大喜过望,忙喊来护士,又是形形色色的人进出病房,冷静一下被填充得热闹,闻言还有点晕晕乎乎。
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遇到了地震?
他跟着居委会和村干部去劝说村民搬迁,结果碰上余震,头顶横梁砸下来,他下意识把离最近的一个小姑娘推开,自己却被砸中了?
闻言觉得自己好像喝了很多酒,喝断片的那种,他脑中的记忆断断续续,一会儿是地震前后,乡村支教的光景,一会儿又是沈魄和光怪陆离的民国,他有点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的。
他亲缘浅薄,跟父母的关系也很一般,但现在,那个离异再嫁重组家庭又有了新的孩子,已经好几年没联系过的母亲,居然出现在他的病床前,这也让闻言觉得很不真实。
“你还认得人吗?”母亲轻声问他,大约是看他睁眼很久都没说话,怕他变成弱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