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轻轻摸你一下,你就生气了?”
他控诉的真情实感,就好像周应川只是对他稍微严厉一些,哪怕只是不让他乱摸,就已经犯了很严重的罪行。
周应川的表情有些无奈了,睁开眼看他,可许塘看不到自己,他又把眼睛闭上。
他伸手,把许塘重新揽回被窝,将床头给许塘叠好的衣服塞进他的那侧,用体温暖着。
“我那句是凶你?”
“就刚才那句…!我就摸了你几下,你就好凶!”
“那你摸吧。”周应川无奈地说。
许塘又高兴了,他像小猫一样蹭着周应川的脖子:“知道错了吧?”
周应川说:“嗯。”
他就知道周应川错了,许塘自娱自乐。
不过等了一下,许塘就笑不出来了。
“再睡半个小时,等一会儿卫生所开门,带你去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