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
他被扛着双腿狠操,感觉有些头重脚轻一般,身上压着的黑发青年的模样越发模糊,最后就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眸中的哪一点鲜亮红色,大脑昏昏沉沉,下半身插着的那根又硬又粗,每一下都是顶着前列腺恶狠狠地插进去,龟头几乎顶进乙状结肠里,干得琴酒浑身一阵阵地抽搐颤抖,额间满是汗水,从脸到脖子都是充血般的绯红。
“哈啊……你、他妈的 ……啊……畜生……”
“那就是……畜生在肏你的屁股。”
渡边幸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爽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琴酒的后面特别紧,比他插过的警校的处男的屁眼还紧,或许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水多的离谱,渡边幸每一次插进去都感觉侧壁在拼命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阴茎,吸的他头皮发麻。于是渡边幸更加发狠地顶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
在精液喷出去的时候,琴酒闭上了眼,感觉整个大脑都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