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枪时,有多么的难以对付。
简直让人怀疑这层皮下,到底是人类的骨头,还是什么钢铁机械怪物。
“是你先把我的手弄脏了的,所以不能怪我往你身上抹。”
完全没有注意到琴酒走神的渡边幸抓住机会开始抢先指责。
琴酒嫌弃地瞥了一眼面前的幼稚鬼。
渡边幸眨了眨眼,带着乖巧的笑容把手递到琴酒的唇边:“舔舔?”
某种难以忽略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琴酒看着渡边幸,黑色长发青年嘴角还勾着似有似无的笑,眉眼弯弯,如果不是因为对象是他,琴酒大概会判断德威尔正在和某个人调情。
他思考了两秒之后,垂下了眼睫,偏过头,唇面碰上了青年手指上黏糊的液体。
精液的味道十分不怎么样。
……但是隔着皮肉品尝这只手本身、以及欣赏被舔的那个人的反应,是另一种程度的美味。
琴酒捏着渡边幸的手腕,慢吞吞地顺着瘦长的骨节舔弄,偶尔用牙齿隔着皮肉咬一咬坚硬的骨节,连指缝都没有放过,若隐若现的舌肉贪婪地卷走所有白色的浑浊,留下湿漉漉的、猛兽进食之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