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生头一桩大事是闭着眼睛哇哇啼哭,不发出那一声振聋发聩的国骂,那想必家里后来发生的诸多意外都不会和他有干系。
好事人可能会说,殷家常年做死人买卖,阴气重所以流年不利,也可能说是殷家祖上不积德,冤孽报应在后代身上了,但绝不会有人说幼年丧父丧母的可怜孩子是丧门星。
可是谁他妈能想到,悔不当初啊!
闭眼前还在公司里加班,睁眼后就被个三角眼,高颧骨的婆子狠打屁股,这谁能忍住!
殷停脚步不停很快来到寿材店门口,此时店已经落了板,门口挂的两只红灯笼也早熄了,这是应该的,从没人会为他留一盏灯。
他绕了一圈,来到后墙的狗洞,顺着爬了进去,随后一骨碌来到店后一家人的居所。
四周静悄悄的,他先进到和大哥共同的房间察看,里面没人,大哥还没回来。
殷停觉得古怪,大哥虽说在城里木工铺做学徒,一年里仅有几次回来,但出了征兵这样的大事,他怎可能不回来?
悄悄掩上门,他蹑手蹑脚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靠近堆放棺木的偏房听见了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