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道:“你还不能走。”
殷停动了动唇,发现自己还能说话,没个好气道:“那什么时候能走?等着被城里的魔修榨成人干,三魂七魄全填了魔修的五脏庙?”
他总算是明白了,只要麻烦精不让自己走,那自己是决计走不脱。
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他说话越来越尖刻,万一麻烦精听不下去,让他滚呢?
祝临风也不惯着他,一踏步上前来,手中石扇响亮地抽在他脸上,只听两声脆响,两侧脸颊登时红得对称。
疼,脸发麻,殷停被打得发懵,或者说是气的。
但长久养成的谨慎性格,和多出的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让他硬生生将这股子气憋了下来,只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他强行憋出句,“成,你不让我走,那你总得告诉我留一个帮不上忙的凡人在身边有什么用处吧?至少让我在下阴曹时做个明白鬼。”
祝临风把玩手中的石扇,不作声。
殷停顿时气结,心说,忍一回是忍,忍两回也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