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说给殷停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由于他过于出众的嗓音,殷停听得清清楚楚,也说:“我是殷停!”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一前一后地扯着手,颤颤巍巍地前进。
耽搁了些时间,前头的人已经望不见了,他们也不急,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挪动。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崖风呼得殷停脸颊失去知觉,他们终于在走到了铁锁尽头。
走过黑黢黢的暗室,殷停发现他们出现在了朴素的乡村中。
身后是他们走出来的带篱笆的农舍,半点看不出来另一端链接着悬在崖上的铁锁。
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村口的杨柳树下,有三道人形光雾,面貌极其模糊,分不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