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靠着柳树小憩,殷停心下思忖,他们在铁锁上耽搁许久,应当时最后走完才对,但为何此地却只有他们二人?
是其余人去的地方不一样,还是他们是首先到达的?
百思不得其解的殷停睡着了,直至第二日破晓时分,他终于见到答案有人从屋舍出来了。
一张老脸被风抻长,鬓角发丝散乱,神情带着意犹未尽的回味马仕林。
他很快发现了树下的殷停和将藏在殷停身后的姜太平,整了整袖子走上前来,稽首道:“当真腿脚不比少年人,倒叫两位小友好等了。”
没人在等你,殷停心说。
尽管来人是不叫期待的马仕林,但总算确认了,他们不来得不是太晚而是太早,其他人都还在桥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