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跟着站起来,跟着姜太平说了一通,心里却不住地想,姜太平是矩尺成精吗?说不了几句便跪下磕头,多来几次,我会不会跟着练出铁头功?
而且这般严丝合缝的规矩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像他,从来分不清长辈礼,平辈礼。
他暗自寻思,姜太平的出生可能不一般,说不准是哪个世家大族流落在外的小郎君哩。
不过,他却不打算去问姜太平,一则姜太平从未试图冒犯他私事,二则,两人入列闲隐,前程往日正该如烟尘消散了。
两人再次临危正坐。
余明道人姿态远比他们闲适,几乎躺倒在地,他把竹筒放在小几上,位于殷停和姜太平正中,伸手便能勾到。
“在求索时,我替你们各算了一卦,不过当时是攫取气息代为实行,卦象多有不准,现你两人再各抽一签,我另起一卦。”
两人各从竹筒中抽了一签,递给余明。
殷停看了眼自己的签,签头篆刻着复杂的花纹,看一眼便头晕目眩,他赶忙收回视线。
余明接过两支签,觑眼一瞥,复杂的表情一闪而过,再度恢复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