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一个是市井之徒的油滑小子,一个是摸爬滚打,说不准恶臭满身的乞儿,哪一个都入不了他的尊眼。
因此他便借着拔除白诅的名头一拖再拖,始终不曾纡尊降贵地去会见他这两位师弟。
他生了不耐,压眉道:“今日修行未成,你莫要聒噪。”
“且容婢子再说一句,”秋盈说:“按以往真人的行迹来看,最多再有三日,真人便会回来。届时,倘若少主连两名师弟的面都没见过,岂不折损真人颜面。”
她说话时咬文断字带着股韵律,好如春迎面,便是劝诫的话说来,也不让人心生厌烦。
祝临风挥挥手,“我心中有数,再另备一套常服。”
知他这是应了的意思,秋盈含笑着和他打趣:“一套怎配得上少主姿容绝世,新送的织月锦就在库房中,婢子给少主多备上个三五套可好?”
祝临风一扬下颌,理所当然道:“自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