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义凛然的理由,他推开木门。
姜太平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活似矗立的木桩子,便是殷停进来也只眼珠子转了转,并不出声。
“师弟?”殷停疑惑地唤了声。
他觉得不对劲,须知,姜太平是矩尺成精的人物,平日里最守规矩,回回见他必行礼,今次见他怎毫无反应?
殷停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
姜太平手上没有动作,眼珠子却像黏在他身上,隐泛着泪光。
他两颊向上扬起弧度,眼睛弯了弯,是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微笑,搁下笔,骨节摩擦发出僵硬的摩擦声,同样往殷停的方向走了几步,
“静清师兄,今日怎得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