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好徒弟玩舐犊情深呢,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
殷停:“……”
他发现了,麻烦精不止人矫情,他还嘴毒。
侧身往前一探,丈远外果真有两道人影,一道是秋珩,另一道约莫就是师父了。
“喏,”祝临风扔给他一只瓷瓶,边用手帕擦拭手指,边说:“给他脖子上药。”
这个他指的是姜太平。
姜太平被掐了又掐,秋珩对他完全没留手,脖子上一圈深紫色的瘀痕,瞧着分外可怖。
殷停见他难受,也顾不上和祝临风吵嘴,小心地抱了他放在膝上,拧开瓷瓶帮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