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脖子绞下,锋锐之气几乎刺破皮表。
祝临风掀起眼皮,嘴角噙着抹冷笑,神情依然傲慢,
“即使不能修行,如今大乾有几人是我灵宝的对手?”
殷停:“……”
原来是仙二代,失敬失敬!
不过,即使被法剑架着,殷停却觉得轻松,悬着的心放下了。
嗐,这才是祝临风嘛!
他不由得这样想。
剑架在脖子上,到底心里发毛,殷停把手搭在剑刃上,苦着脸讨饶:“是师弟言辞无状,冒犯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