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角的动作,朝他挥剑时,手腕发颤,总垂着眼,不像以往以俯视的姿态,亲轻描淡写又理所应当地看不起任何人。
殷停却不知道自己何时生了这等细腻心肠,观察人竟如此细致。
他干脆坐了起来,扭头,盯着窗外黑压压的夜色出神。
想来,祝临风虽性子坏了些,对他却很过得去,不论是两次相救,还是明知自己也是凡人的情况下仍帮他挡下白诅。
不管是出于师命,还是出于高傲的施舍,他做的事都实实在在,抹杀不得。
他并非不知好歹的白眼,亦能容人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