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带了秋珩去报仇吗?怎还未回来?”
“师父行事自有道理,该回来时自然便回来了。”祝临风语气平淡。
听他的敷衍回答,殷停也在意,他本想问的也不是这个,头向祝临风靠了靠,压低声音道:“那个……你问过掌门……是什么情况?”说得含糊,但他肯定祝临风能懂。
“别再过问。”祝临风不悦地说。
殷停还不罢休,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秋珩之事肯定和掌门手里那枚没关系,准是他不知去哪儿沾染的,或是什么人给他的。”
祝临风仿佛没听见,看也不看殷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