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尽管视线是由下往上,他却产生一种被巨兽俯视的错觉。
殷停行了个有生以来最规矩的弟子礼,“弟子殷停,见过老祖宗,问老祖宗安,恭祝老祖宗,千秋万代,延寿绵绵。”
祝老太君微微一颔首,“老拙祝衿,不才添为闲隐门长老,既是余明徒弟,唤一声长老便是。”声音听起来并不严厉。
殷停从善入流,“祝长老。”
尽管祝老太君看似不像会为难晚辈的人,殷停仍提心吊胆,不敢大意。
如预想应验一般,祝老太君话锋一转,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引得忆之行忤逆之事,该当何罪!”
她眼一眯,殷停立刻感到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点压来,像要把他挤成肉饼。
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喑哑呻吟,殷停面色潮红,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强行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长老息怒,弟子知罪。”
殷停委实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说句实话,他倒觉得是这老婆子对不起他呢。
但是当前情形,若不认罪,他真怕老婆子一狠心,直接给他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