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起了这等心思的?”
尽管他知道自家生得好,性子好,但爱慕师兄委实不该,这殷停也太不知好歹了些。
殷停气得口不择言,对着祝临风直呲,“你在放什么狗屁!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爱慕上我的?不会是一见钟情吧,怪不得当初在天平城说什么都不肯让我走,感情是惦记上小爷身子了!”
论说话难听,有理没理都敢呲牙,一万个祝临风也不是殷停的对手,当即被气得七窍生烟。
光声音大,不足以自证清白,殷停一狠心,把右手高举过头顶,发了个毒誓,
“黄天在上,后土在下,若我殷停对祝临风又半分不轨心思,便叫我此生娶不到小娘子!”
“轰隆隆!”似是应验一般,天边划过道惊雷,仿佛在做见证,照得满屋亮堂。
祝临风深深看了他一眼,同样举起手,
“天地为证,若我祝临风对殷停有半点遐思,便叫我此生都不能修……”
“胡闹!”一声饱含怒气的大喝,断了祝临风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