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闪身钻入供桌底下,那飞剑只是凭借储存在符阵中的法力驱使,并没有灵智,转不过化竖为横的弯,只会死脑筋地撞供桌。
桌上摆的三清神像和祖师排位摇摇欲坠,殷停揪着供布,冲不远处站着的一个里间绣腰襦,外间罩流苏比甲,手掐剑诀,且眉宇间透着怒容的“少女”声嘶力竭地喊道,
“祝临风,祝银凤!你看清楚这上面摆的是什么,你要欺师灭祖吗!”
祝临风丝毫不为所动,口齿清晰道:“若不是你钻入供桌,便不会有飞剑劈桌,即使真冒犯祖师三清,也是你殷停之罪。”
“我且问你,出不出来!”
飞剑唰一声,削掉块桌角。
好一手诡辩,殷停气得咬手绢,却也碍于飞剑凶威而敢怒不敢言,只好视线下移,对着屋中另一人求救,
“姜太平!你在看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