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兄呢?祝师兄人呢?”她张口就问,说着蹲下,在老龟壳上敲了敲,俯身问:“我祝师兄呢?”
老龟壳颤了颤,却没说话,显然是吓得狠了。
这时,一道格外动听的冷哼从摇步床后传来,一道清丽的人影缓缓转了出来。
正是为大计牺牲女相的祝临风了。
“祝师兄!”姜太平呼一声,宛如离巢的乳燕般,欢快地扑了上去。
祝临风冷着脸,横了她一眼。
顶着这样的相貌,哪怕摆脸子也是好看的,姜太平却不敢像被定了身,急急刹住,用脚后跟摩擦着地面,不敢动了,转头向殷停递去求救的眼神。
殷停嗤了声,笑她没出息。
“师兄”自己堆着笑上前,肉麻地唤了声,不出意外的祝临风当然也没给他好脸色,只能和姜太平一排罚站。
咋这么大气性,殷停直咋舌。
但他对祝临风的臭德行了解无比,短暂的愣神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