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真得罪我的,也不是元应春,而是,”他语气加重,鼻息粗浊,怒目圆睁,从齿缝中蹦出两个字,
“程商。”
殷停脑子中炸了道惊雷,闪出大片白光。
你说谁?你再说一次?
他甚至分不清这两个名字的出现,哪个哪个带给他的错愕更多些,活似两柄大锤,将他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