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他有心想说祝临风两句,却见祝临风一脸坦然,好似他方才说的扎心的话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了。
殷停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无奈地唤了声,说:“师兄,太平到底是个女孩。”
没人帮着说话还好,殷停一帮腔,姜太平的委屈顿时像是水漫金山,关也关不住,拦腰抱着殷停,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听见哭声,祝临风身子一僵,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以往年月他日日被人捧着,没养成个小霸王已是烧高香,哪还能苛求他明白接人待物的分寸,有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妥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