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脸面哪,”他冷冷吐出最后几个字,“这正是敝人百思不得其解之处,还望真人解惑。”
“小女庭华绝不敢冒犯诸位道友。”
一听这话,殷停顿时笑喷出了声,指着丹涯子道说道:“师兄,你看这老头儿倒有意思,他闺女都喘不上气了,自然没有冒犯的意思。”
他声音渐低,见祝临风还是紧缩着眉头不见一点笑脸,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然清楚情况危急,可他更清楚真人当面,再危急亦没有他们置喙的余地,待真人们较量清楚了,是从此相安无事,还是提了他们去杀头,都只得悉听尊便,太过于焦心,也于事无补。
话虽如此,但见祝临风的模样,他也再说不出没心没肺逗他笑的话。
丹涯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赔罪道:“昆仑道友勿恼,是老朽考虑不周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提及小女之事,却不是故意冒犯道友,而是另有缘由。”
他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的洪天齐,说道:“洪道友,请罢。”
“带进来,”洪天齐站起身,向着自己身后站着的一名缺了只耳朵的共济盟修士说道,修士恭身退出大殿,不一会儿工夫,便领着六名修士,两两抬着三张石棺进来。
“这是什么意思?”
光运真人故作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