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慢悠悠道:“原是学到天问这一则了。”
他站起身,随手扔下书,垂着后腰,缓缓踱步到幼童几前,从半开的窗屉间斜指了出去,说:“这是天。”
幼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出去,今日是立夏,气息炎炎,阳光让人睁不开眼,天穹一碧如洗,不见一丝阴霾,可不正是天么。
“这是地,”中年儒生跺了跺脚,地板缝隙间的灰尘浮动,幼童打了个小小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