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停御空的动作一滞,回过身,长时间没有表情已不知该如何摆放的五官陈列出略显笨拙的不敢置信。
他喃喃地重复,像是失了魂般道:“一百七十三年……怎么可能。”
“此处秘境中虽做不到改写日月乱转法则,些微的混淆蒙蔽却还是做到的,”剪影道:“否则以你急躁的性子,怎能安心等到万象之日呢?”
微风拂面,突如其来的刀芒将剪影搅成碎屑,地上留下一个个刀芒溅射出的深坑。
“你我同源,你又如何能伤我?”
剪影重新拼凑在一起,围着殷停飘荡。
殷停面沉似水,眉宇间郁色更重,手指一骈一压,又是千百道的刀芒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