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背对着殷停,身子不住的颤抖,好似强忍着偌大的苦痛一般,但很快,他站了起来,紧接着飞快旋身,三步并两步走到表情中透着丝茫然的殷停面前,定定地看了他良久,好似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随后一抬手抓住殷停后脑勺,将人狠狠按进了自己怀里。
怀揣着期待去坚持一件看不到终点事,等一个不知归期的人,无疑是相当绝望的。
大部分人会在开始、中途、斩断自己漫无边际的希望,以求用时间抚平伤痛,但祝临风不同,自殷停离开的那日起,往后又一百七十三载,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他都怀揣有新的期待,新的愿景。
期待日日重叠,重量压得他直不起腰,但每当第一缕朝阳初诞之时,他的心中都会衍化出新的雀跃、新的期待。只因他想,待到殷停回家的那一天、那一刻,就让他感受到祝临风发自内心的、由衷的,对重逢感到无比的喜悦。
他不再需要尖刻的言辞将自己伪装得坚不可摧,也不再用口不对心来彰显自己的高人一等,这是他对着木雕演练过千百次的,不得不说的一句话,
“欢迎回家。”他说。
殷停一下软了力道。
“啊……啊啊啊……我操”
绮秀终于慢半步地赶了上来,他先是被满地的血腥和祝临风的断臂惊得不轻,紧接着看清了如今的场面,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嘴中发出一叠声的怪叫,连着步子后退。
“伤风败俗!”语气听着气急败坏。
与此同时,另一方。
姜国,皇城,最热闹的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