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手持一把造型古朴,锈迹斑斑的铜钱剑。
姜太平行了个剑礼,淡淡道:“大师兄,请伏诛。”
昨日,夜,泰安宫。
茯苓独自走在去往泰安宫内殿的路上,这是她第一次被允许去往内殿。
“咔咔”
脚下的碎冰作响,茯苓脸颊上凝着团冻红,她顿住身子,用力剁了剁脚,感到一丝带着痛感的暖意从脚底传上了上来,然而还不等她多感受,暖意便顺着呼出的气被冻成了冰渣。
这是她头回来内殿,竟不知道内殿像一口冰棺。
她不敢多耽搁,边搓手边往前走。
身体虽冷,心却畅快到像一只小鸟。
她能见到了,见到陛下,见到……师父……
能被最敬仰的陛下收作徒儿,是茯苓最梦都不敢想的事,这一个月来,她像是踩在云端,虽是欣喜,却也觉得踩不实,像一场大胆包天的梦。
暗一前辈给她准备的“药浴”,虽是疼痛难耐,却也正是这点疼,给了她脚踏实地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