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父当得可真混账,活着的时候不管事,死了却要为弟子百般筹谋地留下后手,这不是成心叫弟子记他成千上万年么,记一个再见不了面的死人……
真是混账至极!
姜太平突然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地滑跪了下去,先是手指发颤,最后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最后,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向殷停伸手道:“这缕残魂没有神智,算不得师父,别辜负了师父的心意。”
殷停正要说话,便听一道异响,山顶的某一处生生裂开了一条灵道,一袭青衫的人影踏出一只脚。
这才半刻钟不到!
祝临风瞳孔一缩,抓起游鱼递给姜太平,“快去!”接着毫不留情地一掌打在殷停后背上,道:“别顾着悲春伤秋,过了今日,随你到师父坟前哭去,哭到他不堪扰闹鬼把你吓出来为止!”
姜太平抓着游鱼朝祭坛掠去。
殷停被他打得回了神,便见无妄生已从灵道中踏了出来,他摩挲了回下巴,待看清姜太平的动作,不由得勃然色变,两袖一招,通天的魔焰一路向姜太平烧了过去。
祝临风身形闪现挡在魔焰之前,霜白的剑意喷发而出,将魔焰分成了两道,姜太平从中间穿了过去,顺利落在祭坛上。
这一出手,祝临风顿觉不对,自己便是有仙剑之助,无妄生也实打实的比自己高个境界,这魔焰怎会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斩开了?
还不等他细想,殷停已直向无妄生面门冲了过去,他只得跟上。
“轰隆隆”
身后三人缠斗的产生的巨响几乎要将人震聋,扩散的余波将除玉衡山外的山脉夷为平地,姜太平取出北斗圭放置在祭坛上,接着将游鱼化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