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间极乐,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去死呢。”
祝临风的嘴唇颤抖不止。
“只是师兄,”殷停的神情看起来颇为惊奇,好似自己都觉得不敢置信,“我自己也没想到,我这样的朽木,竟然也会有找到自己的“道”的一天。”
他盯着祝临风的眼睛,道:“太平要走自己的路,你为她保驾护航,秀师兄要走自己的路,你也放手成全。师兄,你也会成全我,对么?”语气小心翼翼。
祝临风一掌拍开他的手,接着狠狠扇在他的脸上,他眼眶通红:“殷停,我真是恨你!少时恨你不成器,如今恨你太成器!”他声音颤抖:“若早知你的成器就是变着法的‘找死’,我宁愿你一辈子烂泥扶不上墙!”
殷停环住了祝临风的腰,抵着他的额头,道:“师兄,我不是找死,我舍不得死,舍不得师兄……”
“但我却不想再后悔。”
“你去罢,”祝临风眸子中的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九死不悔的决心,“不管你去多远,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殷停蹭了蹭祝临风的脸颊,缓缓松开手,手按在胸膛上,也不见如何动作,种在心脏上的血符便被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