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就磕到脑门。
“原来这叫油腔滑调么?”他把毯子重新抖开,把她裹住,“我以为你喜欢这种,琢磨了近两日,新学的。”
“向谁学的?”云心月略有嫌弃,“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学。”
直白固然容易令人面红耳赤,有些尴尬,但是如此油腻,也是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