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决绝的方式,让整个大丰与自己一同陪葬,内心深处已然化为妖魔,但性情之中却不失凛然傲骨。
所有人因主君的质问鸦雀无声,巨佛还在半空中,骇人的邪物仍旧从殿外不断涌入。
大丰皇帝硬朗桀骜的面容苍白如雪,两眼通红仿佛随时会流下血泪,致死也要拉着他们一同摔下地狱。
终于有人开始崩溃了。
他们扑倒在地,疯狂磕头恳求原谅,整个人仿若疯癫。
大丰皇帝见状,嘲讽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后悔……你们后悔了?朕觉得十分可笑,十年前,朕每时每刻都在期望着你们会后悔,你们会愿意看看双手下的血腥,可你们不看,不听,黄金闪耀的光芒迷了你们的眼睛,忘记这黄金底下有多少人贪赃枉法,害人害民!权利带来的快感美妙吗?偷窃来的权利被你们用来欺压在原主头上,是不是滋味更妙?”
“朕!从没有今日这帮爽快过,为什么?因为你们这些大臣,连朕的嘴都堵上了!”
“和尚!”大丰皇帝骤然咆哮,“你说这些人,这座长安城,这个大丰,谁才是主人?他们吗?我吗?”
阴狠的视线透出大丰皇帝此时此刻的癫狂,神秀和尚若是为殿内这些人着想,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好人,会站出来,为的不过是信仰,越绝望的环境,信仰之力才会越纯粹。
有这个前提在上,神秀会怎么做,用屁股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