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自己的目的是把玉佩放到她身上,陈靖泽顿了顿, 就试图打开冰棺的盖子。
死人嘛。
他又不是没见过。
可是这一整块货真价实的寒冰倒确实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冰块的边缘锋锐的不比经过工匠锤打的钢刀差, 刚刚他就一个不小心,被划伤了手掌,冒着热气的血液从伤口中滴落在透明的冰棺表面, 顺着缝隙渗入……
白纱在一瞬间无风自动, 仿佛某个开关被打开,本来没有把这个伤口放在眼里的陈靖泽突然寒毛直竖, 猛然回头望向棺材里面。
不经意的和一双冰冷的眸子对上视线。
陈靖泽张张嘴, 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某个恐怖故事的主角。
棺材里面的女人,他一扫眼就知道她是个死人, 没有活人能长年累月活在这等阴气森森的跪地,还以冰棺为眠。
但是他想到现在大丰皇宫中正在闹腾的鬼魅事件,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