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有遗精。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想要把手指捅进后穴。
可干涩的穴口好像在拒绝他的进入,这处肉穴已经被顾北惯坏了,没有软乎乎的舌头凑过来舔上一舔,就怎么都不肯张开任插。
陆南抬起头,忍着撕裂似的痛楚,把手指插进干燥的穴,看着“顾北”的眼睛问他:“不想操哥哥了吗?”
共感断开联系以后,痛和爽都感觉不到了吗?
会不会是不够痛?
他想把第二根手指也捅进去,试试顾北是不是真的感觉不到了。
可他眼看着镜子里的人控制不住地露出了难捱的表情,手一抖,又不敢继续了。
“小北,不疼,别害怕,”陆南抽出手指,举在镜子前给“顾北”展示,“看,没事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