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东西一只小狗,以后不会再养新的狗狗了,可以听明白吗?”
“哥哥过得很好,”他又强调了一遍,“两个哥哥都是。”
他在地上挖了一个浅浅的小坑,在里面放了一块用水泡软的小肉干,拨楞拨楞土,把它埋好,像和顾北道别一样干净利索地转身离去。
依旧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