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拿着小羊毛毡,往陆卿手里递了递:“像不像?这搓毛毛是东西的,我们答应它,以后会和你们一起去看它。”
陆卿又笑了,仔细端详一番,把羊毛毡还给陆南:“像。”
她好像又恢复了从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挥挥手:“去吧,楼下蚊子多,咬了你弟,你也痒痒。”
这场谈心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陆南知道,等毕业以后,小北可以放心回来了。
因为妈妈真的很爱他们。
这几年的分离并不是一场闹剧。爸妈说的是对的,他们从小长在一起,或许早就分不清亲情、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可直到真的经历过这一切,所有苍白的保证和爱语才像有了根基,稳稳地建立在他们兄弟间的关系上,不再是一句高喊着爱情无罪的空话。
过于诚挚的小北在慢慢长大,防备心过高的他也在学着和人相处。共感断掉的那段时间,是他们出生以来第一次一个人面对世界,诚然丢掉一半的感觉很难受,但他们还是活得好好的。他由此明白了,他们并不是彼此人生中无法舍弃的唯一,但仍然会是忠诚于彼此一辈子的兄弟和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