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被逼就范之人,这十多年来你已经证明的很清楚。”
“但绍谦,你心里清楚,那才是你该走的路,是你既定的命运。”
吴绍谦落下最后一子,黑子以半子险胜,他平静的看向吴承之,“是,我知道,那是我该走的路,但绝不是我既定的命运。”
“人的命运是自己书写的,这些年我证明的很清楚了,不是吗,爷爷?”
两人毫不相让对视片刻,吴承之挑了挑眉,胸有成竹的缓声道:“我拭目以待,你还可以与命运抗争多久。”
吴绍谦神色泰然,从容浅笑,“敬请期待。”
吴承之每年落败的棋局不过二三,吴绍谦总占一席。他满意的收起棋子,状似不经意道:“你最近和孙领文走的很近?”
吴绍谦一滞,后背绷紧,面色不变道:“是,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