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梁子瞥了他一眼,怕他等会儿说出更不着边的话,赶紧摆手,”我可不敢跟你家那位对着来。”
他吹了声口哨,不予置否,懒懒地说,“如果你愿意,爷倒是敢。“
梁子啧了声,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见状,周治肃双手摆起做投降状。然后一秒入戏,装模做样地在思考画报的事,看的梁子哭笑不得。
别的不说,周治肃他家那位是什么作风,梁子很清楚。
他家那位爷,对他宠的很,什么都随他,偏偏是不准他对异性越线。
他要玩游戏他便给他收购个俱乐部,他要打比赛他就跟联盟破例申请了比赛名额。什么都可以给她,就一个要求,不准谈恋爱。
游戏他是玩的极好的,在一些地下比赛中也获过许多冠军。他在游戏圈里也颇具人气,只要他来上课,班里班外少不了有人跟前走后地治哥,肃哥地喊,就为了套取某个英雄的出装或者操作细节。
他在男生那的名声比女生还响。
他在外头就是忙训练,比赛,复盘,通宵达旦地搞,每回来上课都是精神萎靡的状态,那模样就跟嗑药了似的,老赵也不是瞎白担忧的,但他本人乐不思蜀。
而对于他说的那些调侃啊,调戏啊,她知道他就过一下嘴,这就跟做爱的前戏一样,出于本能,为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