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奄奄一息地躺在沙发上。
他想,她会死的吧?如同梦魇里的那个气若游丝的那个人,他颤抖着要把血迹擦去,却越流越多…
他抖索着点燃香烟,他控制不了自己了,她是瘾,他成疯成魔,护不了她,又落不下。
香烟落下,又燃起,许久他才喑哑地开口,
“梁子。”
她的心装满了他,所以一有风吹草动,所有的悲戚都很清晰。
“你要记得,这是淫欲,我无所谓你跟谁在一起,淫色之事男人皆好之,并非因你。”
他是在说,你要白给我操,我不会拒绝,但无半点感情可言。
真是让人好生难过。
她的背颤栗的厉害,“那便也好。”
“哈。”他笑。
飞蛾扑火犹如此。
“疼吗?”他指尖一一抚过,最后压在颈脖那处,“这只是冰山一角。”
梁子忍痛,“我不疼。”
“撒谎。”
“我不怕。”
“呵,是么?”他笑,“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