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跟他只见了四次,且次次与李医生有关…简直可笑至极。
陈绕又想起他那天突然出现在学校,或是电话里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他也顾不得头等军衔的地位,直接去学校的校长室等他。等人来了,并无关切,并无寒暄,他只陈述,“你在自残,又犯病了吗?”
陈绕并不震惊。只看着他,彷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该是去过他的公寓了,他是个军人,敏感性很高,对于那些不寻常的刀具,他很清楚。
陈绕看了许久,试着窥索一些别的东西,须臾发现没有,他就接受了,心里毫无波澜,只漠然看着他,说,“现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