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混合在一起:“陈宿……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为什么止不住……陈宿……”
他连发出声音都艰难,喉咙里不断涌上血气,痛得嘴唇颤抖:“……我不会、有事的……咳……姐……你、别怕……别哭……”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视线渐渐聚焦,陈宿额前渗出一层冷汗,他转身离开训练室,倚在门口的墙壁前,稍稍缓了口气。袖子下,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那是一场血淋淋的噩梦。
他以为梦醒了,厄运会就此结束。
结果那是开始。
“哨兵精神暴动就及时找向导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