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他从何时开始恨她。
明明故事的最初,他们彼此承诺,连生死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最开始,他们之中,是他先成为哨兵。
白塔的人将他带走,他们赞赏他的能力,轮流打量他,有人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和他说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话,他却始终保持沉默。
那是他们第一次被迫分离。
他以为这些不能改变什么,而他庆幸他将有能力保护她。父母被变异种杀害的那晚,是她挡在他面前,替他遮住铺天盖地的血色,他记得她压抑的哽咽、恐惧到极点的颤抖,噩梦结束的那一刻,她转身抱住他,嚎啕大哭。
“保护好姐姐。”
妈妈经常抚摸着他的脸,这样温柔地跟他说:“小宿,你爱姐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