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又没法直接问,忍不住腹诽他一点变化都没有,暗自气闷,却能先跟着他的安排走,日后再找其他方法。
她的裤子没背心腐蚀得那么严重,外套也勉强能穿,虽然整体看上去破破烂烂,活像流浪汉,但也比不穿好。
他们接了水之后就远离溪流,在林子里走,路上遇见变异种,哨兵依旧让她去处理,甚至比昨天更严苛,任她滚得满身是灰也不停下。
不能用能力,单靠体力杀变异种,陈尔若累得气喘吁吁,最后恼得直接躺下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