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我将他引出了母亲的宅子,我四处摧毁他的势力,想要伪装成意外杀掉他,但他狡兔三窟,我每次都会扑空。
就在我急躁得抓狂时,家里的仆人传话来,家中住了个十五岁的外室子。
我当时急火攻心,喉咙里都涌上了血腥味,秦休年他怎么敢!
我要弄死那个野种!
但意料之外的,阿诀写了家书给我,说他想要那个外室子……
我灼烧的恨意被这封家书浇灭了,在此之前,我与阿诀从未有过家书。
我从十岁那年开始,由外祖父带着接手家族事业,每天有无数的东西要学,无数的人要见,那些安排之中,没有我年幼的弟弟。
当一切顺当下来,不再耗空我所有的时间,当我终于有时间和阿诀说说话时,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冷酷的少年。
我看得出他不喜欢和我说话,也…有点不喜欢这个家。
这是阿诀第一次问我要什么,他知道以我的脾气会杀了这个外室子,还是开口要,该是很喜欢吧?
下人回禀,她叫何语,是个乖顺、安分的小丫头,是阿诀主动帮她后,才往阿诀面前凑的。
我不置可否,阿诀那样爱念书的孩子,怎会轻而易举的罔顾礼法,冒出一个想要侵占庶妹的想法?一定是何语勾引他……
可这是阿诀第一次向我提要求,不答应他会令我们的关系更加疏远吧?
我还担心何语会让阿诀着迷,万一他们情根深种,会孕育畸形孩子,我必须在他们之间扎下一根拔除不了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