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胭脂,还好只是胭脂……
何语还有呼吸,那轻浅的温柔是往日在他耳边起伏的熟悉声音,看来是累极了。他用被子包裹住少女纤细的身躯,让侍女换掉一片狼藉的床单。
他不想看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搜寻到一片片水迹、精斑的印痕,手伸进被子里触摸她的腿心。秦诀给她塞了软木塞,除此之外还算清爽,那些胭脂是故意留下的,大概是为了刺激他吧……
秦讼做过的事从来不会后悔,需要弥补、需要重头来过他心中从没有起伏,该做去做就是了。但自从遇到何语,他就不断地反思,与何语初遇的那天一点都不美好,他后悔侵犯了她。就像秦诀说的,所有一切都回不去了,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对不起阿语,我和秦诀做的孽,我会加倍补偿,无论如何……
0075 第七十一章、太难了(剧情、微H)
秦诀变着花样各种做弄何语,在府里的花园里做爱,在马车上做爱,在寺院的禅房里做爱,在山涧的石台上做爱,一连五天没有重样儿。
不管是府里还是马车里不会被人撞见,下人们没有胆子撞上来,何语从一开始的拒绝与他说话。
到后来在禅房的羞耻让她被迫求饶,禅房都是连排的房间,左右都有别的客人,此处隔音很差偶尔能听到别的房间的响动,别人都是木鱼、念经、放茶壶的声音,秦诀却把她的穴肏得水声连连。
再到山涧荒淫时何语恼羞成怒的咬他骂他,他倒是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越是打骂越是畅快的样子。
“秦诀这山里随时都会来人,你要不要脸!”何语咬着他的肩膀挡住自己的呜咽。
粗长的性器捣在花心,酥麻感全身游走。他两面对面何语坐在他的性器上,两人衣物都还整洁,只有何语细白的小腿露出来缠在秦诀的腰上。
山涧清新的草木气息格外醒脑,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何语缩紧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缩的甬道,绞得秦诀连连发出低呵。
秦诀将何语的寝裤盖在她的脑袋上,“怕就藏起来。”
“秦诀!”何语难以置信的扯下寝裤,那腿心的布料润湿一团怎么能放在脸上!她脸红的像树梢顶上照阳光最足的那颗红苹果,“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礼义廉耻都去哪了!”
“这书再读就要去考功名了,我不想走,不读了。”
“你!你难道要后半辈子和我在床上过吗?说什么疯话?”
“我就是这样打算的,你还挺聪明……”秦诀说着奖励一般顶弄何语的敏感点。
“呃…不,你会后悔唔,别…轻一点……”
“那到时候我就怪你,再狠狠欺负你好了。”
何语对着秦讼装了一个月的情动和为难,对着秦诀装了半个月的怯懦与梳理,前者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装下去,反正后者是崩得稀碎。
她咬住秦诀的耳朵狠狠用力,抱着咬掉他耳朵的决心,秦诀倒吸凉气捏开她的下颌,咬住她的唇与她深吻,打桩一般用力的性器也越凿越深。
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何语被他打乱计划,脑里面一团糟,从半下午被肏到日落西山,她别说手脚了就连脊柱都软得需要人扶。秦诀像抱小孩似的,拖着她的屁股扶着她的背,步伐轻快的坐上回山庄的马车。
半道上有人拦住了马车,何语细细一听,是秦诀老师座下的另一名学生李永言,他前来规劝秦诀,说秦诀才学傲人日后必定大有所为,不能半途而废云云。
秦诀恢复了与何语初见之时的那种清冷,将李永言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说什么自家人丁淡薄,母亲的遗愿要他先成家开枝散叶,李永言特别痛惜却也不好搏了他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