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一种可能性。
班扬立刻兴奋了起来:“您说得对!我这就去查查看。”
他就要与西列斯告别,但是西列斯叫住了他,问:“我想找多米尼克,他在吗?”
“多米尼克?”班扬想了想,“他应该在办公室。就是你上次去过的,还记得吗?”
西列斯点了点头,目送班扬离去。他将《卡拉卡克的日记》抄本也放进包里,随后按照记忆找到了多米尼克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里头传来多米尼克的声音。
西列斯推门走进去,然后说:“下午好,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原本埋头于文档之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便抬起头:“啊哈,诺埃尔教授!看来您收到了我的信件?”
“是的。”西列斯点点头,他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坐到了多米尼克的面前。
多米尼克最后在文档上写了一行字,然后伸了个懒腰,打开窗通了通风,一边说:“您来的正是时候,我可以跟您多聊一会儿。”
肤色略黑的男人舒舒服服地把背靠在椅子上,有点懒散地露出沉吟的表情。
隔了片刻,他说:“该从哪儿跟您说起呢……就从,卡贝尔的助教,默文?伯里埃说起吧。”他顿了顿,然后说,“您了解这位助教吗?”
西列斯想了想,摇了摇头。他连卡贝尔教授都不怎么了解,更别提这位助教了。
事实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助教的名词。往常他们,包括其他文史院的教授与学生,都是用“卡贝尔教授的助教”“那名阴郁的年轻助教”来指代这个人。
默文?伯里埃。这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