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缓慢地叹了一口气。
“你又在叹气了。”琴多困扰地问,“情况真有这么糟糕吗?”
“这只是情绪的表达。”西列斯感到自己也有点喝醉了,他碰了碰那个酒杯――其实他也就喝了那么两三口,“琴多,不要再做出让我误会的事情了,说真的。”
“误会?”琴多笑了起来,“别误会。往最让你觉得心烦意乱的那个方向去想。”
他偏了偏头,靠在西列斯的肩膀上。他灰白色头发扎成的那个小辫子也碰了碰西列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