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钢笔。”西列斯说,“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什么?哈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原来你不知道!那支钢笔宣判了吾神的死啊!神也会死,人也会死,人和神不也差不多?我也要死了,原来我也是神!我也是神!”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似乎头脑又开始变得混乱。
钢笔宣判了神明的死。那就意味着……
“天神的启示”。西列斯想。那个神秘部落遗迹的羊皮纸上,究竟记录了什么?
“天神”。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西列斯又问了几个问题,却都没有得到回答。那个疯子嘀嘀咕咕地说着一些任谁都听不懂的话。西列斯打开怀表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晚上七点了。
他果决地说:“走吧,回黑尔斯之家。”
琴多问:“就留这家伙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