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部分股权而已。”
西列斯这才恍然,他真诚地感叹:“那也的确是十分庞大的产业了。”
琴多瞧了他一眼,然后语气轻柔地说:“您喜欢就好。我向来不去管这些事儿。”
西列斯意识到琴多的意思,他瞧了瞧琴多,然后说:“我喜欢的是你本身,而非那些身外之物。”
“当然,当然。我能明白。”琴多说,“我只是觉得那能让您觉得轻松一些,免得您认为我买不起,甚至租不起拉米法城内的一套住宅。”
西列斯一时间有点语塞。
片刻之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所以,普拉亚家族应该保留着费希尔世界的世界地图吧?”
琴多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应当……有?在藏书库里。”
西列斯点了点头,然后说:“从神诞纪到雾中纪,每个纪元的地图都有吗?”
琴多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是有的。不管怎么说,李加迪亚的信徒曾经追随这位旧神的脚步,试图游历整个世界。家族中收录了不少这些信徒的游记与手稿。”
西列斯叹息了一声:“我越发想要去你家族的藏书库了。”
琴多有点沾沾自喜地笑了起来:“我十分欢迎您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