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头部。他紧张地问:“您还好吗?”
“……还好。”西列斯声音很轻地说,“只是遇到了……一些意外。”
“意外?”骰子气呼呼地说,“您可是……”
球球撞了它一下,让它闭嘴。
琴多暂时没顾得上这两颗玻璃球的小冲突。琴多担忧地望着西列斯,给他揉按着头部,并且亲吻了他苍白冰冷的唇瓣。
“……没事了。”过了一段时间,西列斯终于松了一口气。那疼痛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的,所以他现在就轻松多了,“我只是和安缇纳姆见了一面。”
“安缇纳姆?”琴多惊讶地说,他下意识望了望不远处的雕像。
“过去的安缇纳姆。”西列斯说,“更确切地说,费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