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场景骤然一变。
像是有人拿着彩笔为建筑物和场景涂上一层不同的明亮色彩,教堂内所有冷硬苍白的线条全部活了过来。
颜料应当是白金色的,凡是笔尖沾染过,扫过的地方,全部变成了圣洁的颜色。
摆放在祭坛上空荡荡的长颈花瓶内骤然盛开一大簇一大簇的百合,空荡荡的圣餐餐盘上突兀地出现冒着热气的无酵饼和深红色葡萄汁。